病了。”
道歉的真是迅速,克罗莉丝也失去了再继续斥责他的理由,只能裹紧自己的小毯子缩在床上,不安的说:“你出去,没看见我在涂药吗。”
没想到她低估了对方的厚颜无耻,西罗像没听见一样走近:“我可以帮你。”
克罗莉丝当然打死也不想他帮这种忙的,她宁愿去找隔壁那几个奇装异服的吉普寨女郎,但西罗怎么可能允许这种美差落到别人头上,这次他无需手铐就可以让公爵小姐乖乖就范,克罗莉丝只能在对方的催促下极不情愿的趴在床上,等待“折磨”的降临。
冰凉的药膏伴随指腹火热的温度落在她的背上,一下缓解了之前的不适,但又挑起了新的痒意,克罗莉丝哆嗦了一下,差一点就发出奇怪的呻吟。
等她整片后背都被凉意笼罩,不舒服的感觉终于消退了,克罗莉丝慌忙的拉好衣裳,眼神仿佛一只警惕的鹿在提防狮子的袭击,上回被撕成两半的裙子昨天才被军需官重新缝好穿回自己身上,她可没忘记西罗在船上的无耻行径。
西罗仿佛知道说什么最能够使她生气似的,将药盒搁在一边,故意毫不留情的嘲笑:“表姐,放心,你的头发都快变成鸡窝了,我可不会和一只母鸡睡觉。”
克罗莉丝的脸颊立即像喝了葡萄酒一样泛起嫣红。
她对自己的外貌非常骄傲和在意,现在却被讨厌的西罗·斯维尔当面嘲笑——虽然自己的头发确实不太干净——不由愤恨的冲他大喊:“谁要和你睡觉!而且还不是因为你不让我洗澡!我要洗澡!我要洗澡!”自从她再次遇见这个混蛋后,好像就把前二十四的教养全部忘记了,常常不顾淑女的矜
08愤怒的理由(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