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人大概只会说一句话——不用客气。而靳景澜却是直接来了一句‘还要住吗’?
还要住吗?
当然要住!
这种踩狗屎才能得到的机会要是不好好利用,那她就是真的傻。
于是,华酌面上带笑,一双狭长的桃花眸冲着男人眨了眨眼,问道,“你还让我住吗?”
顿了顿,华酌似乎想到了什么一样,瘪着嘴开口,“我平时一个人住,都没有人跟我说话。而且江市的天太黑了,我害怕。”
靳景澜:“……”好像哪里的天都很黑。
“你叫华酌?”
话题一转,靳景澜低声问道。
靳景澜的声音有些低沉,一张面容上也没什么表情。但是华酌却能够清楚地看到他那双狭长的眸子中一闪而过的复杂和沉痛。
华酌面上的笑容微微一滞,两秒钟之后,笑容再次浮现在脸上,“对。是不是觉得我的名字很好听?我爷爷和他朋友给取的。”
顿了顿,她又笑着道,“虽然酌字不一样,但是我爷爷说——桃之夭夭,灼灼其华,之子于归,宜其室家。”
听到最后的一句话,靳景澜的眸光微微一闪。
他看着她半晌,薄唇微启,“很好听的名字。”
说罢,他想要转身的动作一停,道,“你若是想住下,便住下。”
说完最后一句话,他这才转身走向门口。看样子是要出去。
华酌一看,眼睛一瞪,连忙一个利落的翻身从床上下来。赤着双脚凑到男人的身后,她问道,“天还没亮呢,你干嘛去?”
“
第84章 拱什么拱(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