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不只是华酌，就算是其他的人，也不可能完完全全都是干净的，走到现在这个位置上的。
只是，这样的事情在韩钰看来是十分正常的，但是在一旁的围观群众眼中，却就显得格外的恐怖了。
这些围观群众多半都是生活在安全的环境中，什么杀人啊，这种事情跟他们几乎是扯不上半点关系的。因此在听到华昊的话之后，他们会本能的觉得害怕和惊恐，同时也会对华酌的好感下降——
甚至觉得她就是杀人凶手。
“哎，这疯子说的到底是不是真的呀？”
“不知道哎，但是这么一说的话，我觉得这几个警察的行为还真是挺奇怪的。”
“谁说疯子只会疯言疯语的，有时候他们说的话还是挺正确的！”
“华酌害人那回事儿，我之前在网上也看到过。现在她大伯都出来作证了，想必应该也是真的吧！”
“我也觉得这事儿是真事儿的可能性比较大。毕竟华酌她的年纪实在是太轻了，你见过哪个20来岁的姑娘，如今已经是这么厉害的一个资本家了？”
“所以说到底，她这些钱的来路也是不明的嘛！”
“……”
还没有等到韩钰反应过来，吃瓜群众们已经开始纷纷讨论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