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情况?老头子不是说年晓晓手里没钱么?
说好的妥协退让呢?为毛他们好像还很高兴的样子?我去,这是一个圈套。
几个族人立刻对年满庆投过去恶狠狠的目光,在他们看来,没准就是这个老家伙和年晓晓串通好算计他们的。
“怎么了?不退股了?”顾飞失望的说道。
“哎呀,我家里的小狗今天生狗崽,我要回去看看。”
“我的肚子怎么突然疼起来了,不行,我要去卫生间。”
“我岳母今天出嫁,诸位,我要去参加婚礼,失陪了。”
族人们拿出一个比一个不靠谱的借口纷纷离开,至于年满庆,他实在是拉不下脸去。
一咬牙一跺脚,个咯一声,直接昏过去了。
“父亲,父亲。”有了离开的理由之后,年雪辉一边大呼小叫,一边扶着年满庆离开。
“站住。”
听到顾飞的话,就连“昏迷”的年满庆都忍不住打了一个哆嗦。
“你们不是年晓晓的父亲,凭什么来包办婚姻这一套?谁敢动我的女人。”
说完顾飞的右手手掌重重趴在了桌子上。
嘛事没有?吓唬谁呢?
年雪辉冷哼一声,扭头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