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煜王府的马车里,气氛倒是出奇的好。
温煜楼把陆倾梧的手放到自己的披风里暖着,然后抬手给她倒了杯热茶。
再抬眼,却是看向萧云和丝竹。
“你们两个,如今已经快入秋了,出门竟不知带件披风?”
丝竹和萧云在一旁只低着头,不敢说话。
然而陆倾梧却轻轻晃了晃温煜楼的手,示意他不要责怪那俩丫头。
“你就知道惯着她们,你看看萧云现在都被你惯成什么样了?哪还有一点暗卫的样子?”
陆倾梧回头看了一眼萧云:“好好的一个姑娘家当什么暗卫?像丝竹一样不好吗?我还琢磨着过两年给她们几个挨个寻门好亲事呢。”
陆倾梧像极了操碎了心的老母亲,说完话一脸慈祥笑地看着萧云和丝竹。
“呵!自己还没嫁出去呢,还琢磨着给别人谋亲事。”
温煜楼话音刚落,就感到陆倾梧那边两道寒光射过来。
温煜楼赶紧伸手将人往自己怀里揽:“本王的意思是,这件事情等你嫁到王府之后再考虑也不迟。”
几个人一路说笑着回到王府,陆倾梧一进寒雪院的门就闻到了一股药味。
她眉间轻轻蹙了蹙:“王爷哪里不舒服了吗?”
“没有啊,怎么了?”
陆倾梧又仔细闻了闻:“那为何会有阵阵草药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