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煜楼更生气了。
“本王怎知你这师妹如此不中用,不过给人扎了几针就这般虚弱了。”
温煜楼一口气堵在心口,一句好听的话都没有。
谢文渊白了他一眼,然后一手拿过陆倾梧的手腕给她把脉。
“施针那可是极耗费内力的,病人身上毒性越深,施针者就会越累。”
听谢文渊这么说着,温煜楼的神色逐渐从气愤转为担忧。
他看着谢文渊给陆倾梧把脉的手:“那、那梧儿怎么样?”
谢文渊摇摇头:“没事,就是累坏了,多睡会就好了。”
温煜楼目光不移地盯着陆倾梧,伸手从一旁扯过一条薄毯搭在她身上。
这一动,陆倾梧醒了过来。
她眼神迷离地看着温煜楼一会,又转头看了看谢文渊,片刻才反应过来自己现在是在马车上。
揉了揉眼睛:“我们到了吗?”
谢文渊抬手顺了顺她额间的碎发:“还没,再睡会吧。”
陆倾梧坐起身子摇头:“不了,眯了一会好多了。”
“你也是,怎么能随意就用内力去施针,这样对你很危险知不知道?”
“我知道,可是师兄,文简体内的毒很凶,连服了解毒丸都丝毫不起作用。”
谢文渊一愣:“师父的解毒丸?”
陆倾梧点头:“是,一点好转都没有,我担心毒性会蔓延,所以才用内力施了金针。”
陆倾梧脸色不好,这么久以来一直都是独自一个人承担着一些事情。
不知道为何,今天见了谢文渊突然
第375章 情难自持,贱人不能忍(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