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倾梧看着文箫:“这回你肯说了吗?那毒针你是从哪里弄来的?若你说实话,也许我还能再想想其他办法。”
文箫一手摸着手臂,一边用一双哭红的眼去看温煜楼。
可温煜楼一心都挂在陆倾梧身上,这让文箫恨透了她。
“你倒是说呀,事到如今你还要隐瞒吗?有什么事情比你弟弟的命还重要?”
文夫人在一旁也顾不得其他了,在她眼里,女儿固然重要,可儿子才是她安身立命的根本。
“那毒针,是……是我从太后宫里偷的。”
陆倾梧一愣:“太后?”
“我、我只是偶然听到太后和雪彤说起那毒针毒性猛烈,所以……所以就……”
“所以就起了歹毒心思,想要用它来致我于死地?”
文箫猛地一抬眼:“是,我就是要让你死。”
陆倾梧沉着脸,回头去看温煜楼:“眼下只能找太后问解药的事情,如果没有解药,文简体内的毒性不知道几时就会爆发。”
“不,不可以,不能去找太后,如果太后知道了这件事情,那我便是有了偷盗之名,那我与王爷的婚事……”
“啪!”
文箫的话还未说完,文夫人一个耳光就扇了过去。
“你弟弟的命都没了,你还顾着自己的婚事?”
文箫被打的有些发懵,一边哭着一边对着文夫人吼道:“这是我付出了多少才换回来的婚事,母亲你只顾着阿简,何曾为我多想一分?”
陆倾梧蹙了蹙眉,懒得再理,转身便走出了前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