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只能由这个女子来解。”
温煜楼面色一凛,难道这就是文箫所说,只有她才能给他解毒的原因?
齐凌顿了顿:“另一种是断情蛊,不论是哪个女子,最后都会在引出蛊毒之后被蛊反噬,爆体而亡。”
谢文渊的神情由惊讶转成震惊:“这?这哪里还有活路?”
相较于谢文渊,温煜楼反而镇静许多。
“而且这种毒,如果女子身上没有解毒药引的话,那便是不管是哪一种蛊,与男子发生关系的女子都会被蛊反噬。”
齐凌说着,又抬头看温煜楼:“所以我刚刚问王爷是否能做到,因为王爷如果想解毒,眼下最便捷的方法便是与那文箫成亲圆房。”
温煜楼这个时候也已经调息的差不多了,脸色恢复了许多。
半晌,谢文渊有些为难道:“不若,王爷考虑考虑?”
毕竟,相较于生命来说,其他的都不重要。
温煜楼脸上勾起一丝笑意:“皇祖母还真的是在本王身上下了血本。”
齐凌也是赞同谢文渊的话,他看着温煜楼:“师兄说得对,如果那文箫真的可以解毒的话,王爷何不试一试,又没损失什么。”
温煜楼脸上苦笑:“没了梧儿,损失的还不够多吗?”
“可你们至少都还活着,总比一生一死,又或者两个人都死要好太多,大不了……大不了你们就是此生无缘。”
温煜楼摇头:“你们以为只要这样就可以了吗?若是本王此番娶了那文箫,那皇祖母接下来就会有源源不断的牵制,先是亲事,再是权利,最后,是皇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