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不敢多言。
朱怀瑾暗叹一声,跪安退下。
片刻的功夫,偌大的宫殿只剩下永隆帝和朱缇两人,谁也没说话,静得就像座荒芜的古庙。
朱缇一直跪在地上。
永隆帝目光复杂地瞥他一眼,嘴角不由自主地抽搐几下,却是什么也没说。
终究,他没有发落朱缇,但把调度粮草的差事转交给内阁。
此后辽东再来要银子的奏折,无一例外都被扣下,然而朱缇早就把银子给得够够的,内阁根本辖制不住卫宁远。
而朱闵青乃是当今嫡长子的消息已在京城传得沸沸扬扬,几乎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豆蔻看自家小姐的眼神都不对了,“少爷是太子爷,您就是太子妃,以后……皇后娘娘!”
秦桑扶额叹道:“快别胡说八道,八字还没一撇的事!你真是机灵有余,稳重不足,看看人家月桂,从始至终都没有面如止水,哪像你,想什么全写在脸上了。”
说话间,月桂同手同脚走进来,木讷道:“小姐,崔小姐来了。”
秦桑忙道请进来。
月桂随即顺拐着又走了,豆蔻不禁一乐,“小姐白夸她了,还不如我呢!”
秦桑也是笑着摇头。
崔娆几乎是一路飘着进门的,坐下就问:“传闻是真的?”
秦桑挑眉一笑,“你觉得呢?”
“外面都炸锅了!各个衙门的人疯魔似地到处打探消息,我家的门槛都快让人踏破了。听说盛大人连都察院都不敢去,在家装病不说,还在大门口挂上‘谢绝访客’的牌子。”
秦桑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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