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话进行了二十几分钟,忽然断了,王子安立刻坐立难安起来,孙远拿出手机拨通监听员电话,得知定位并未改变,两人依旧不放心,那个陌生号码已经打不通了,是关机状态。
一百一十公里,汽车上了高速,又开了将近四十分钟,几辆车下了高速,开进了一个小镇,按照定位找到了小镇郊外一家自行车修理铺。
天已经大亮,晨光万丈洒向大地,照的世间一切都暖融融的。
自行车修理铺又老又旧,门外摆着几辆或没轮子或没座椅的自行车架。一个老头正坐在门口的板凳上补胎。见一辆辆警车停在铺子前,老头儿紧张不安地站起来,在皮质围裙上擦了擦满是油污的脏手,嗫喏道:“是,是不是,找找找,那俩,俩小子?”
孙远急吼吼跳下车,一听老人家是个磕巴,顿时喊不出来了,忙点头客气道:“大爷,见没见过一小一大俩人,都是男的。”他也因为紧张,话说的不利索起来。
老头儿慌张的指指屋里:“睡睡睡,睡着,着了。”
王子安又急又怕落空,百感交集到说不出话,冲着老头儿鞠了一躬。
老头儿吓的也对着王子安鞠了一躬,他补胎一辈子,从来没见过这么好的车,这么体面的人。
警员下车后开始给老头儿做笔录,有人跟着王子安和孙远进屋找人。
修理铺里有一张干净却简陋的单人床,床上钱壹侧身搂着孙栖,睡的不省人事。
王子安见到人,几乎是一个踉跄,差点单膝跪到床边,他勉强将手按在床上稳住身体,另一手将落未落地停在钱壹的侧脸上。眼前的一幕让他心如刀绞,恨不得
_第69章(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