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地介绍了一番,周天衍听着表情高深看不透,容盛则是黑人问号脸,好像怀疑他讲这么细是不是当成了上课。
“很棒画的很好,听不懂,”容盛说,“可是感觉很厉害。”
陆祈渊看向周天衍,后者有些意外,但随即表态:“同上。”
“……你们自己看吧。”陆祈渊不再对牛弹琴。
不过周天衍学习态度比较积极,想知道会开口问,一路上跟陆祈渊相谈甚欢,于是这下换容大神站到一旁盯着两人,表情高深看不透了。
走走停停很久,三人到达梁肖的展室。
“梁肖,就是开幕式坐你左边的那位?”周天衍凑近去看一副油画。
“嗯。”陆祈渊点头。
周天衍站定:“你们关系不错吧,老说悄悄话。”
陆祈渊诧异:“坐那么远都看的见?”
“当然能看到,就是听不清……”
此时容盛在一旁开口:“这小子的画我怎么看不明白?”
梁肖的画和本人一点不像,本人爽朗活泼画作却很抽象,一时理解不了很正常。
“别看了,你就只会看颜色。”陆祈渊hihi笑着打击他,“走吧。”
容盛受了他这一剑还没动,忽见前方周天衍回过头,食指指指陆祈渊又换大拇指点点自己,勾起嘴角向他示意。
等他回过身,容盛盯着两人慢慢皱起了眉,周天衍那个动作的意思是:他,我的。
又晃了几分钟,几人走到陆祈渊的展室,里面有一副画容盛很眼熟,正是月前陆祈渊在楼顶画的那副水彩,次日就被上交了,他没能看到
_第40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