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特别清晰,陆祈渊的墨镜落在了地上,眼前刷地一片漆黑。剧痛之中他感觉到温热的液体从额角流下,疯狂涌入他的眼睛,让他无法睁眼。
“杂*种!呸,你妈的!”
陆义军被踹了一脚很是生气,气急败坏地在四周搜寻,那模样就像屠夫正在找趁手的工具,他晃眼看到倒地的立柜下露出一个柱状物,于是伸手一抽拿出了一个棒球棍。
陆祈渊低头捂着眼睛,血,从指缝间落到地上。
陆义军举起手里的球棍,冷笑着说:“打残你不知道会不会判刑啊?我是你爸爸呀!”
陆祈渊只觉得头和眼睛火辣辣的疼,听不清陆义军在说什么,他本能地撑着桌子起身一躲,耳边“咻”地擦过一阵风,身后茶几应声崩裂!
“跑?你跑啊瞎子。”陆义军一步跨过来再次将陆祈渊推到地上,挥起球棍就要打他。
陆祈渊抬起手挡在头侧,但想象中的重击并没有到来,他听到陆义军的呼痛声和物体撞在门上的闷响,紧接着是咯嘣一声和球棍落在地上的咣当声。
最后他听到一个声音,就在他耳边:“阿渊,伤哪了?”
陆义军被撂倒在地感觉浑身疼痛,他惨叫着握住自己的手腕爬起来夺门而逃。
陆祈渊接过容盛递来的纸按在伤口上,喘息着问:“你怎么回来了?”
他右半边脸全部被血染红,不知道是额头上流下来的还是眼睛里,容盛沉下脸扶他起身,说:“去医院。”
陆祈渊却推开他:“等会儿。”
容盛拧起眉:“等什么?啊?”
陆祈渊没回答,找了个
_第66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