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月老的身份表示此计一定有用。那时候何文渊就想说,你和那西乾的事情都还没弄明白呢,真不知道靠不靠谱。
褚雲辰下朝一进永宁宫便看见这样一幅风景,一位打扮简约的男子斜倚在窗前失神地望着窗外,像是在出神,又像是在翘首等待着谁。褚雲辰制止了元宝的通报声,而是自己走了进去,直到走到何文渊眼前,那人才将视线放在自己的身上,随后像是受了惊吓一般局促起来。褚雲辰不免有些恍惚,自从数年前两人不欢而散之后,如此生动的何文渊从未出现过。他也曾后悔过当时为何没有憋住心中的气愤。
这段时间,他们日日同桌用膳,却半分找不回当年的自在,不免令他心伤。今日这何文渊像是终于舍得从画卷中走出来的仙子,一举一动都如此鲜活,宛若当年随着风沙来到他身边时一样。
“已经下朝了?”
“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