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觉得非常可疑。
因为某些先入为主的想法,他更觉得是小纨绔抓走了他儿子。
迟鸣知道说服不了白叔,就说:“那我先回去,明天再来。”
“让您这样来回跑实在浪费时间,这样吧,这是我的名片,如果您有事想找我家玖爷,可以先联系我,我来帮您安排时间。”
迟鸣收好名片,转身走了。
在他走后,白叔几乎没做停留,立刻就返回车里,迟鸣回头看一眼,见白叔没看他,就跟着折返回去,趁白叔上车的空档,也跟着上了车。
“阎玖——”他朝车里说,“有没有看见我家儿子?”
一向温文有礼的白叔立刻捂住迟鸣的嘴,小声说:“安静点迟先生!然后请您立刻下车!”
迟鸣按着白叔的手朝车内张望,终于看到了的偷看时漏掉的细节——跟班们依然站了一排,但他们面前放了一张很专业的医疗床,床头带着一堆检测仪器,床边还吊了几瓶点滴。
阎玖正躺在床上。因为医疗床抬高了上半身,所以迟鸣能看到他的脸。
那种苍白脆弱,就像第一次在疗养院见他一样。
白叔把迟鸣往外推,迟鸣则竖起食指比个噤声手势,意思是让白叔放开,他不嚷嚷。
白叔推不走迟鸣,只好放开他,“既然知道情况,就请您快离开吧。”
迟鸣却朝阎玖走去。
白叔想拦他,却又不敢大声说话,拉拉扯扯地就被迟鸣走到了阎玖床边。
阎玖手背上扎着针,胳膊上连着各种仪器。
迟鸣近距离看着他,轻轻吁了口气。
_第71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