列躬身:“父皇!”
皇帝点头道:“若不是你极力陈情,朕还不知道,我苍辽那许多州府竟有如此恶吏横行乡里,鱼肉百姓。你立此奇功,朕当奖赏,你……可有所求?”
刚刚封王,接着赐府,之前剿匪又赏了黄金,这一会儿,当真不知道要赏他什么?
这皇帝要赏,还有先问儿子要什么的?
众臣一听,都不禁面面相觑,几乎所有的目光,都落在耶律辰身上。恍然间,突然发现,这位数月前回京的皇子,不动声色间,已经稳稳站在朝上,虽然仍无实权,却已令人不敢轻视。
而殿上另几位皇子,望向他的目光已有些嫉羡。
父皇要封要赏,做儿子的从来只有接着,哪里还有自个儿挑选的机会?
而钰王殿下却不显一丝惊喜,只是从容跪倒,向上行礼道:“父皇,当初剿匪,儿臣共擒获盗匪一百四十三人!如今经安王、燕王查实,有一百一十七人是被迫落草,刑部已经具文,从轻处置,二十五人依罪论处,如今剩下盗首项海,并无冤情,仍然押在刑部,儿臣恳请父皇,对此人从轻发落!”
没有冤情,还是盗首,为什么要从轻发落?
众臣闻言,不明所以,都不禁向三皇子耶律郯望去。
三皇子耶律郯掌管刑部,这强盗头子该不该从轻发落,他最清楚。
安王耶律郯微怔,向耶律辰深凝。
本来不管众盗有多少冤情,身为盗首都该严惩,更何况,他落草为盗,并没有不得已的苦衷。
只是……因为此案,自己欠着钰王一个人情,如今他要保下盗首,他又岂能当面反对
第92章楚大小姐之计(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