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样。
众百姓并不知道详细,看到他顶盔贯甲,又是带着许多兵马,也道是哪里征战回来,听到人群中有人高呼豫王殿下,也都跟着欢呼,听来倒是一片热切。
耶律邯听到,瞬间眉目飞扬,又强抑着不能露出得色,只是端出周身的架势,向两侧百姓微微晗首,赢来更大的一片呼声。
欢呼之余,也有百姓疑惑,捅一捅身边的同伴,低声道:“老张头,钰王殿下去岁从阳谷关班师,我记得年岁要小一些,模样儿也还要俊一些,不像是马上那位啊!”
老张头被他问笑,摇头道:“孙老弟没有瞧错,这位是四皇子豫王,去岁是九殿下钰王,听来虽是同音,却不是一个人!”踮脚伸长脖子向城门下望一眼,立刻指道,“你瞧那里,在城门口相迎的,才是你说的那位钰王殿下!”
“哦!”老孙头点头,也踮起脚向城门下张望,但见一位少年锦袍缓带,玉冠束发,立在人群之中,仍然难掩周身的光华,连忙点头道,“对对,是他!我说呢,隔这一年,怎么就变副模样?”
他大字不识几个,实在分不清这两个字有何不同,话说完,又不禁喃喃念道,“这朝廷封王,也不多费些心思,怎么偏弄出两个一样的字来?”
哪里一样?
老张头瞧他一眼,一时倒不知如何解释。
耶律邯统兵回京,耶律辰率兵部同僚相迎。见到耶律邯春风得意的进城,只是微微一笑,便上前见礼:“四皇兄辛苦!”
“九弟?”耶律邯微觉意外,跟着又满是欣喜。
虽然说,兄弟里以耶律辰最幼,可是如今钰王殿下的声势,可在旁的
第487章不是逼宫就是造反(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