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
惠心脸色苍白,磕头道:“奴婢深知有违宫规,岂敢让娘娘知道?都是暗中往来,实则……实则我二人相见,也总要相隔十天半个月,奴婢往内务府领份例时,偶尔远远能看上一眼。”
“可是,仍有机会私相授受!”耶律辰淡淡接口。
皇帝向他望去一眼,目光又沉了几分,却并不阻止。
惠心低声道:“宫里天恩,每逢初一、十五,允宫中奴才的家人探望,奴婢家人都不在上京,等闲并不能来,李……李侍卫不当值时,便会隔着宫门,与奴婢见上一面。奴婢身无长物,只那银针还算是精致一些,便送他三枚以表心意。”
“你送他银针,不过是表达心意,可知道他竟然用来杀人?”耶律辰冷冷接口。
“杀人?”惠心脸色大变,吃惊道,“什……什么杀人,奴婢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