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知这瓶里是毒药!”
虽然他不是狗,可是他可以用狗!
众臣互视一眼,又都望向耶律修。
“他神色惊慌,或是没有料到自己身上有那瓶子!”耶律修冷笑。
言下之意,是包凌松借着搜查,给喜公公身上栽赃!
包凌松见他反咬一口,扬眉道:“锦王殿下,臣与梁妃娘娘无怨无仇,为何要给喜公公栽赃嫁祸?”
“自是为了摆脱你自个儿的嫌疑!”耶律修冷哼。
包凌松难以置信的瞧着他,摇头道:“锦王殿下,方才猎犬见到喜公公狂吠,瞧见的可不止是微臣。”
要赖,也不是这么个赖法!
耶律修道:“狗不会人言,纵然它曾狂吠,也未必是因为这毒药!”
包凌松道:“若非是因为毒药,还能是因为什么?”
“那就要问包公子!”耶律修冷笑。
“问我?”包凌松诧异。
耶律修紧接着道:“偏殿人犯暴毙时,可只有你们几人在偏殿里,李陈已死,人犯究竟是不是李陈所杀,此刻也只是推断。倒是你们,要想杀人嫁祸,轻而易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