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也大为意外,皱眉问道:“你说什么?”
耶律修振臂将侍卫推开,原地跪好,看一眼丞相王士忠,才又道:“回父皇,儿臣与京兆尹王茂林之女王曦莹情投意合,她早已是儿臣的人,原想等儿臣指婚之后,再请旨封为侧妃,如今儿臣获罪,不敢求父皇饶恕,只是舍不下心爱之人,求父皇开恩,将她赐儿臣为妻!”
京兆尹,不过是区区四品,若是耶律修王位不废,他的女儿纵进王府,也不过封个夫人,连侧妃都够不上。
可是如今他王位已废,马上要被幽禁,又有哪家的小姐肯嫁他?
只是耶律修口口声声,说王曦莹已是他的人,若他所言是实,不能嫁他,王曦莹的情形岂不是尴尬?他此刻请旨赐他为妻,此事虽说令人震惊,倒也说得通情理!
皇帝皱眉,向王士忠望去,问道:“王丞相,耶律修所言可是实情?”
王士忠脸色早已变的难看,听皇帝一问,连忙躬身道:“回皇上,臣糊涂,此事当真不知!”
是啊,你堂侄女与皇子私通,怎么会告诉你?
众人心里暗语。
耶律修咬牙,转头定定望向耶律辰,一字字道:“九弟,去岁我和王大小姐河边私会,你是亲眼所见,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