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你接着说就是!”
顾元见他不喜不怒,连眼神都没有一丝波动,更难知道他的情绪,只得又接着道:“许是钦天监说动了皇上,自那之后,皇上便有心立皇长子为储君,可是……可是盖……盖皇后却不能应,闻说几次在寝宫里便与皇上起了争执,至使皇上拂袖而去,多日不进后宫。”
这话虽没有季氏直接,可是却与季氏所言没有什么出入。
耶律辰眸色微冷,插口道:“父皇有立皇长兄之心,你是如何知道?还是听旁人说起?”
顾元连忙道:“奴才又如何能够知道,都是背后听跟着皇上的人说起。”
“跟着父皇的人?”耶律辰挑眉,“谁?庞公公吗?”
在这宫里,跟在皇帝身边最久,最为忠心的,便是那位太监总管庞白了!
顾元连忙摇头道:“奴才虽说跟着淑妃娘娘,可是又哪里巴结得上庞公公?是那时皇上宫里有一个名唤应恒的小公公,时常与奴才们喝酒赌牌,喝多了,便说些皇上宫里的话。”
“应恒?”楚若烟皱眉。
自幼出入皇宫,这宫里她不认识的人还真不多,却没有听过此人的名字。
顾元忙道:“是宫里生出那诺大的事之后,皇上身边儿的人尽数换掉,只留下一个庞公公!”
哦!
楚若烟恍然。
耶律辰眉峰微微一动,却并不追问应恒的事,只是又再问道:“后来呢?父皇和母后因立储之事争执,父皇再不入后宫,后来又发生何事?”
这位九殿下是必要追根究底了!
顾元吞口唾沫,只得接着道:“
第970章 此人的话不能尽信(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