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已经烧了起来。”
骆子冲但觉呼吸艰难,问道:“可是……有人放火?”
楚若烟道:“如此安排,自然是为了令人以为,只是柴房失火,无人知觉,才将屋子里的主人烧死。可惜!在整座房子烧毁之前,我们赶到,分明看到,那闺房房门,被自外用绳索绑住!”
不止是有人故意纵火,而且,是要置她们于死地啊!
骆子冲整个人开始颤抖,低声道:“这……这是为何?她……她并不曾做过什么……”
“她不曾做过什么,可知道什么?”楚若烟问。
骆子冲摇头道:“她一个女儿家,又能知道什么?”
“她可知道你在十堰岭统兵?可知道你与张家的联系?”耶律辰问。
骆子冲愣怔一瞬,点头道:“当初我被张孝带走,她自然知道,后来……后来我在十堰岭统兵,虽不曾亲口说过,可是池计往来十堰岭和青州之间,想来……想来是知道的!”
这就对了!
楚若烟叹道:“兰姑娘对你情深,知道你兵败被擒,这才求池计设法相救。池计私自入京,被人知晓,自然便想到她的身上。”
骆子冲脸色苍白,低声道:“他们怕你们由我查到她,再由她查到张家,所以……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