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变化再怎么大给自己的感觉也不会错,可是现在的‘白荼’,不仅不同寻常的安静,而且总是让她隐隐有一种隔离感。
明明还是那张面孔,可是感觉,却是像换了一个人似的。
“女士面容哀愁,眉目紧缩,身边气运虽然衰弱,但却仍旧盈盈不虚,想必不是女士自己,而是身边的人遇上了什么不详之事吧。”
算命先生说得似真似假,倒也真让白母心中更是慌张。
她攥了攥手包,有些紧张,脸上是掩饰不住得慌忙失措。
“先生,不瞒你说,我的女儿自从上次生病住院,一觉醒来便是像换了一个人一般,明明都是那一样的面容,可是给我感觉,似乎就是有些不同。”
白母苍白着脸色,絮絮叨叨得将‘白荼’最近的变化和自己心底的疑虑都说了出来。
罢了,她紧张的看着对面神色莫测的算命先生,问道:“先生,我,我女儿这是怎么了?是不是中了什么邪啊?”
“女士你别急,可否将小女的生辰八字写下,先容我算上一算。”那先生摇了摇扇子,依旧是不紧不慢。
“好,好。”白母连声应道,将‘白荼’的生辰白字写了给他。
紧张兮兮的看着那算命先生拿了写了生辰八字的纸张,一手飞快掐算着,嘴中念念有词。
不一会儿,在白母的注视下,那算命先生忽然停了手,面色有些不好,长长的叹了口气,道:“这,令嫒的情况恐怕有些不妙。恐怕是被邪祟盯上了。”
“啊?那,那怎么办?”白母一听,真个人脸色又白了几分。
“令嫒姓白,名为荼,
第672章 白菟2(6/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