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就是要人给他再添一把火,告诉他,去吧,郡主在等他,需要他!
“主子,逝者已逝,过往的一切,已烟消云散。再则郡主是明理之人,先帝的所作所为和主子你无关,她不会责怪你的。”
说到永昌帝的死,楚玺墨确实如他所言,并未出现在京城。
就连下葬,他都未曾出现。只是在得知在下葬得那日,他将自己关起来,不吃不喝面朝京城方向跪了整整一日。
也许在世人眼中,他不回去,是不孝。只是一边是妻儿,一边是父母,他夹在中间,做不到双齐全。
他父皇是糊涂,做下的事,叫人心寒。但说到底,再不是,也是生养他的人。这养育之恩,大过天。
本是将死之人,又是父亲,他能如何?
若是可以,他宁愿他父皇要对付要下手的人是他,而不是小念安。
至于诗情,他始终亏欠,也愧疚。可如今变成这境地,也只能说是他自己咎由自取。
处在中间的他,没能处理好两人的关系。
他只愿诗情给能他一次机会,让他用自己的余生好生的守护他们母子俩。
至于什么国家大事之类的,也与他无关。
前半生,他付出的已经够多了,若是能与诗情在一起,兵权什么,他不留恋,只愿他皇兄能允了他,让他做个闲散王爷。
媳妇孩子炕头热,这是他梦寐以求的事!
“主子?”
初一看自己说完,主子依旧没反应,忍不住还是想劝一劝。
作为属下的他,希望主子能幸福。
他这一生,活到这
第1099章 利刃,斗药(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