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
这与抢人儿女,有何区别?
骆娇恙也注意到自己的话不妥,便缩了缩脖子,解释道:“风伯伯你别误会,我的意思小八要是过得不好,我就接她来京城玩几天。这样唐家那边也会知道小八有我们大伙儿给她撑腰,不敢对她不好。”
白谷粒这会儿已经完全冷静下来了,面对祖父提出的除族,祖母得气急败坏,母亲的以死威胁,她也只能接受目前为止还算可以的条件。
“祖父,不必刻意给唐铭找,就这样吧,此事当我没说过。祖母,今日是谷粒任性了,还请你莫要往心里去。”
她说到这,顿了一下,看向柳氏:“娘,女儿不孝,叫你伤了心。”
她说着跪下朝白老夫人和柳氏磕了磕头,起身就走了。
骆娇恙总觉得白谷粒刚才那反应很是奇怪,却也说不上到底奇怪在哪里。
不过看到白谷粒走了,她这才站起身道:“风伯伯,娇恙今日回来还未回去,就先行一步,告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