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我可爱的小朋友。”
他执起赫尔曼的右手,稍一用力就切了下去。刀刃锋利极了,没入**、切碎骨头如同烧过的刀切开黄油那么容易。大量的鲜血狂涌而出,大多喷洒在黎清的衣服上,少许溅到他的头发上和脸上,剔透的鲜红和苍白的皮肤形成了鲜明的反差。
被毫无保护措施地砍掉整只手,囚犯当然活不了。事实上,公爵也没打算让他活,一个不合作的囚犯是没有价值的。他放弃一切、已经完全崩溃的惨叫声折磨着黎清的耳膜。
黎清一手拿着那只断手,一手在上面仔细地抠那个手环,白皙修长的手指被鲜血浸透,俊美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像地狱走出来的吸血鬼。
“弄好了,我去工作了。”黎清把那个手环放进衣兜里,随手将那只断手抛到了地上,转身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这个地方。
消失在公爵的视线之后,他抬起手,神色复杂地盯着上面的斑驳血迹。
内心背负强烈罪恶感的人,无非是两种极端结局,成为圣人赎罪,或者堕落以杀戮为乐。后者正是公爵想要看到的。这不是他的罪过——杀人的是那个扣动扳机的人,不是枪。他拒绝温德沙的陷阱,拒绝这两种结局,拒绝不合逻辑的负罪。
黎清深吸一口气,血腥和微腐的气息钻进肺泡,但他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自从穿越过来,他就在思考这个避无可避的问题:一只雪白的和平鸽注定无法穿越血与火铸就的战场,在这个草菅人命、硝烟四起的时代,他到底要抛弃多少道德准则才能好好活下去?他的底线又在哪里?
他看不到自己的底线,只记得使他成为自己的信仰
_第56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