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林熙的婚事而忙碌,甚至贾敏还得带着她先行返回京城做准备,哪又有时间招待他们师徒在扬州过春节。
张氏倒是写信来让贾琏先回京城,等到元宵之后再南下参加县试。不是她不心疼儿子让他在这么冷的天气下出行,而是贾琏已经整整四个春节没在家过。自从贾琏十一岁离京前往北疆,除夕这个合家团圆的日子就再没他的身影出现。
前三年贾琏身在北疆,后一年在金陵为贾代善守孝。张氏理解贾琏不能返家的苦衷,但今年他又独自在金陵,她心里没有不满是不可能的。但她是一个母亲,所以她最后还是被贾琏给说服了。
即使她很清楚,这种严寒的天气对贾琏来说根本就算不得什么。但在河水已经结冰的现在,贾琏要从陆路返京再走陆路南下,未免也太过辛苦了些。而且贾琏也说了,待他县试府试和院试考完,榜单下后就会立即返京。
而那时,也不过就是七月间,正好可以准备八月间的秋闱。
贾琏没想着错过这次秋闱,待明年殿试结束后,他也十六周岁,在翰林院再待三年出来,司徒渊已经是太子,离他登基的日子不过九年。而他,正好可以在这段时间成为司徒渊离不了的左膀右臂,向那权臣之路再次迈进。
水溶对于林府很有些依依不舍,站在甲板上看着渐渐远去的扬州码头,他拉紧脖子上的狐狸围脖,长长的叹了口气。
“小小年纪就这么爱叹气,小心以后日子过得不舒心。”贾琏轻轻走到他身边摸了摸他的头,“已经决定了,给你父母还有舅舅他们都去过信了。”
“嗯。”因为围着围脖还披着厚厚的虎皮披风,水溶不得不加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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