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竟没有一个人发现。不管遇着什么事,能动嘴解决的她一定不落下乘。可是要论力气,她的身手对付市井里的二流子或许管用,对付一个弓马娴熟,曾经得过巴图鲁称号的亲王,显然是不够瞧的。
他亲她,非常的简单直接,扣着她的后脑勺不让她转头,简直把她当玩偶一样。颂银咬紧牙关不敢张嘴,混乱里屈膝顶过去,他似乎早有准备,一掌下来,几乎劈碎她的膝盖。
她又痛又惊,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灰心丧气之计听见有人幽幽说了一句,“王爷,您这是干什么呢?”
他终于松开她,颂银站不住,跌坐在地上。刚才的事不敢回顾,她委屈极了,捂着嘴哭起来。
豫亲王并不心虚,冲来人一笑,“容统领不在外头巡视,怎么上这儿来了?”他回头看了她一眼,“不该看见的叫你看见了,我怕颂银脸上挂不住。”
容实没什么表情,只是脸色苍白,背对着光,看不见他眼里的阴霾。如果可以,他连杀了他的心都有,自己千珍万重的姑娘,让他这么轻薄。原以为他至少还顾忌些身份,没想到这就连脸都不要了。
“颂银是我的女人,王爷贵为御弟,不见得要霸占臣妻吧?”他过去,搀她起来,护在身后,“我一向敬重王爷,王爷替我做媒,说了这么一门好亲,我打心眼里的感激王爷。可今天这事,王爷作何解释?她不是寻常女人,她是朝廷命官。王爷这样不尊重,究竟是瞧不起容某,还是瞧不起皇上?”
豫亲王根本就没把他放在眼里,在他看来一个小小的禁军统领,有什么资格和他相争?当初是为了拉拢他,想兵不血刃罢了。如今两下里比较,就算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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