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再多问,倒是七喜绣完一片草叶后,抬头看了看方淮,低声道:“希望少宫主别受什么大伤才好。”
方淮回头看了看她,笑道:“一见了你少宫主两腿就打战,怕得跟避猫鼠似的, 怎么反倒担心他的好坏了?”
七喜拿手帕擦了擦手心渗出的汗, 低声咕哝道:“少宫主虽然可怕了些,可是也没真对我做什么呀。”
方淮只能感叹她的迟钝, 经过她身边, 拍了拍她扎成两个包子的头, 去床上打坐冥想了。
余潇是过了一天才回到大殿里来的——这本来就是他的寝殿。
方淮正在低头看七喜绣好的床帐部分, 感叹小丫头的手巧。余潇走进来, 手一抬, 七喜立马兔子似的跳起来, 下意识连整个绣架都要扛起来带走,心虚。被方淮啼笑皆非地按住了,她才两手空空、拱肩缩背低头跑出去了。
余潇看着那摆在窗下的绣架,旁边一个小竹框里面的针线。
方淮怕他看见七喜的东西放在这儿又心生不悦,道:“我叫她绣一个床帐。”
余潇转头看他,方淮见他没有发火的意思,便转身走开了。
余潇道:“师兄,你过来。”
方淮回过身,只见余潇袖中笼着一个琉璃瓶子,巴掌大小,他将瓶塞打开,将里面晶莹的露滴似的液体一滴一滴倒进桌上的茶壶里,而后斟了一杯茶。
方淮走过去接过那茶杯,什么也没问,仰头就喝了,喝完之后倒是觉得满口余香,像吃下什么花瓣似的。
余潇看着他喝完。方淮将杯盏放下,随即脸色一变,身体支撑不住倒下。
余潇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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