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头,尾巴也拍着地面,显然是痛得厉害了。
方淮也是一愣,连忙抢上去,搬起他的大脑袋来查看道:“这是怎么了?”
只见大白喉咙里呜咽,一双虎目泪汪汪的,方淮养了它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见它这个样子,不先想为什么它会痛,或是老虎居然也会流泪,倒先笑了起来。
大白愈发委屈了。方淮伸手摸它额头,那儿肿起一个大包,也怔了怔,他出手什么时候这么重了?
他这时才发现手上的不对劲,眼下是白天,峰顶上寒风阵阵,却也阳光明媚,日光照在他的手指甲上,本属于普通人的指甲,色泽宛若锡碧金银,光艳夺人。
大白蹭着他的手掌,却小心翼翼地避开了他的五个指头。
方淮替它揉了揉额头,两只手放到眼前来看,俱是如此。他试着用指甲敲了敲地面,声音有如金玉交击。
这是什么?方淮站起身来,白虎亦起身,驮他下了山顶。
他没有回自己的小院,而是去了雁姑那里。雁姑因为一直找不着东南倾破坏结界之人的线索,于是长久地在碧山住下了。
雁姑本在冥想,听见他来,便出门迎他,立马注意到他双手不同往常之处。
“这是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