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起来就打得过了?”
弟子满脸通红,待要教训他,可刚才出手的几个师兄弟,都莫名奇妙地输了,且样子十分难堪,他哪愿意在方淮面前出这个丑。
方淮一扫这些弟子的情形,就知道这“泼皮无赖”不大一般,便挥手命他们往后退一退,自己走到那人面前,拱手作了个揖道:“这位老前辈,今日是晚辈的婚礼,宾客众多,事情繁忙,我这几位师弟一时着急失了礼数,我代他们向你陪个罪。”
那人仰头把方淮一看,便笑道:“终于来了个明白人。”于是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土,他一身衣衫邋遢褴褛,也不束发,长发把半张胡子拉碴的脸遮住。
“小孩儿,是你成亲?我原是回来一遭,见山上热闹就来逛逛,唉,这些小孩子太没眼色,本要教训教训他们,看在你诚心赔礼道歉的份上,就饶过他们一遭吧!”
方淮身后一干弟子瞪着眼。方淮是什么人,五代首席真传,将来是要当掌门的,给这泼皮赔礼道歉,真是便宜他了!
那人见彬彬有礼的方淮领着一群这些敢怒不敢言的弟子,愈发得意,因问方淮道:“小孩儿,你父母是谁?”
方淮笑道:“家父名讳方其生,家母李持盈。”
那人没被乱发遮住的眼睛一眨:“这两个……都不认得。”
不说方其生,红渠真人的名号天下谁不知?众弟子恨得牙根痒痒,看这人就是来挑事的。
方淮却不在意,笑道:“前辈,既是上山来吃酒,请入内坐着吧。”
那人哈哈笑道:“好,好。”
方淮怕把他带入席内又生事端,于是亲自将他引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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