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没有喜房了,也没有公子夫人了。”白虎这时候也跟进屋来,拿大脑袋蹭方淮的鬓角,叫他不得不伸手推开它,“大白,别闹。”
他头往后靠在软枕上,没过一会儿,就睡着了。
晨光照破窗纸,落在方淮脸上,两个小僮呆呆地看了他们公子一会儿,悄悄说:“我们替公子把衣裳换了吧?”
“那吵醒公子怎么办?公子看起来好累了。”
“可是这衣裳又脏又拘束,公子睡醒了会不会难受啊?”
两人嘁嘁喳喳的,大白则绕着软塌走来走去,尾巴摇来摇去,忽然之间,它身子伏在地上,尾巴夹紧在两腿间,脑袋埋进两个大爪子间,对软塌旁出现的男子俯首帖耳。
可乐雪碧抬头一看,吓得往后跌坐在地上,莫名地被男子的气势慑得发抖。
软榻上方淮的眉毛皱了一下,叹了口气,睁开眼来道:“你们都出去吧。”
两个小僮靠在一起,身子直打颤,可又觉得自己该忠心护主,不肯就这么出去。
方淮从榻上坐起来,对他们还有白虎道:“去外面守着。我没事。”
可乐雪碧看看那穿黑袍的凶人,又看看方淮,哭丧着脸挣扎起来退出去了,大白也夹着尾巴跟出去了。
方淮盘坐在榻上,不想理任何人,更何况是余潇。
静默良久,还是余潇先开口道:“在大殿上,为何要那么说?”
方淮双眼放空,脑袋跟着放空:“嗯,说什么?”
“替我说话。”
“我有替你说话吗?”
方淮的逻辑很清楚。余潇
_分节阅读_152(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