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什么。”
“余潇。”青年抓过他的手,在他手掌上划笔画。
他划完,方淮收拢了手掌:“余潇……你要不先到我家去吧。”
一直到车开到自己家楼下,方淮都觉得自己的决定很荒谬。
但他可能自己的精神就不大正常,他刚分手,他车上的副驾驶座以后都是空的了,房子也都是空的了。现在有人坐在他的副驾驶座上,可能是哪个医院跑出来的精神病人,也有可能是电锯杀人狂什么的,但他想都没想,就把人带到了自己家里。
方淮把外套挂在衣架上,他这房子是一厅两室,有一间客房,可以给这突如其来的客人住一晚上。
方淮匆匆来到主卧室的衣柜找被褥,好不容易找到了,却眼睛一瞥,看到了床头柜上的小绒盒子。
他把被褥暂时放在床上,走过去拿起那个绒盒,打开,两枚戒指在昏暗的房间里闪着晶亮的光。
他看了片刻,将盒子关上,扔回了床头柜上,抱着被褥走出主卧室。
黑袍青年……该叫他余潇了,正端坐在沙发上,似乎在观察整间客厅,他那副样子让方淮想起以前小白养过的一只黑猫,刚抱到家里来的时候,就是这样尾巴梢搭在前爪上,端坐在沙发上,注视着四周。
方淮道:“你睡我这里的客房吧。”向余潇示意。
余潇站起来,方淮把他领进卧室,给他倒来水道:“今天很晚了,你就先这么睡着吧。”
青年看着他,点了点头。
方淮带上青年房间门的时候,仍然觉得这一切有点玄幻。
他回到自己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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