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的人微笑说着“抱歉,让一下”。
周围人倒也友好地给他们让开路,含笑看着他们匆匆离开。跨年之后还有个美好的夜晚,不是吗?
方淮一直拉着人脱离人群,进了电梯。
电梯门合上,电梯厢里很寂静,但方淮心里不大平静。
他感到一丝窘迫。
这正是最要命的。他开不起玩笑吗?不能对刚才的短短一分钟内发生的事一笑了之吗?他不能在众人面前对笑着余潇说“这个恶作剧有点过分了啊”,作为一种不言而喻的解释吗?
不能。因为那一刻,他居然真的被打动了一下,恍惚了那么一下,这才是真正令他感到窘迫的,以至于他没办法从容地向众人和自己把它解释成一个恶作剧。
他内心正在纠结于刚才自己不正常的反应,忽然手背一暖,有人抓起他的手来。
余潇用两只手包住他的两只手,两个人都是修长的宽大的男人的手,但余潇的手指骨节比他粗大一些,掌上的茧比他更厚一些。
余潇的手掌还是那么温暖,贴上他被夜风吹得冰冷的手背,简直是滚烫了。
方淮麻木地任由余潇抓起他的两只手——他还在做不知所云的内心斗争,余潇却包着他的手抬到嘴边,轻轻呵了一口气,好像他这个一米八的大男人是什么娇贵易碎的瓷器。
方淮打了个哆嗦清醒过来,看着眼前这一幕,震惊了——这情景,怎么这么像时下流行的那些韩剧?这还是他第一次代入女主角?
方淮立即把手抽了回来,从温热的掌心接触到冰冷的空气,余潇静静地看着他。
方淮刚把心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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