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你也不听了?!”凤长歌装做样子痛心训斥。
“是谁不听话,你平白无故受委屈为何不告诉祖母?”
“老夫人!老夫人!”原本跪在一旁的碧莹又边跪边爬上前,哭的梨花带雨,抽抽搭搭的解释:“王府里的人,总是打压小姐,可大小姐不愿与他们争,可无争无争换来的却是变本加厉,昨日厨房里送来的只有馒头和咸菜,唯一的鸡汤也是掺了水,奴婢……奴婢无能,无法尽心服侍好主子……”
碧莹说到动情之处,凤长歌听着也抹着眼泪,这些委屈她的的确确受了,也忍了,是变本加厉了,如今得以重来,这些气她当一并痛还。
金氏听着碧莹所述,目光移到萧燕,萧燕也是热锅上的蚂蚁,不知所措只得佯装镇静。
“老大,你不解释解释,这厨房、凤王府,大大小小的一切事宜不都是由你掌着么?”
虽然这凤王府里大小以一切都可以听老夫人差遣,可当家主母终归是萧燕,过去许多事情上,萧燕对金氏都有薄待,老夫人虽然话上不说,但心里每一笔记得和明镜儿似得。如今有机会挫一挫她的锐气,金氏自然不会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