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差别?他只会觉得凤长安这幅模样滑稽可笑。
“既然怕凉,那你这被子就应该盖好来,怎么还指望你身上那薄纱给你带来温度?”月镜楼一点也不想解风情。
凤长安脸上青一块紫一块,好看极了,引诱不成还被当面揭穿,这面子实在是丢到家了,心里又是尴尬又是生气,尴尬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恰好这个时候,碧蝶带着新鲜烫好的茶进来了。
月镜楼到底也不忍做的太过分,毕竟这凤长安还是病患便吩咐碧蝶道:“还不快去帮你家主子盖好被子?”
“是。”碧蝶走到床边,不敢看凤长安的脸,小心翼翼的把那轻如鹅毛的被子搭在凤长安的身上。
彻底盖住了凤长安的身体,只留下一颗脑袋在外面透着气,凤长歌不甘心的咬咬牙,带着怨念的瞪了一眼月镜楼。
月镜楼觉得陪她胡闹够了,接着起身,目光没有丝毫留恋的看向凤长安:“既然这就是你所谓的大事,那我也看到了,没有其他事我就走了。”
“等等!”凤长安大声的喊了一句,伸出手想要朝前抓住,然而她根本碰不到月镜楼,然而因为剧烈的动作扯到了自己背后的伤口,下一句便惨叫出来:“啊!”
月镜楼想笑,微微的的弧度在唇角浮现,然而只是一瞬他立刻又摆出一副不耐烦的样子:“你又怎么了?”
凤长安面目因为疼痛而扭曲了片刻,听见这话看向月镜楼,接着又看行一旁的小德子,随后只道:“碧蝶你先下去。”
似乎明白了凤长安要说些,沉默了片刻,月镜楼也对着小德子吩咐道:“你去门口守着。”
“是。”
第八百八十九章半夜规劝(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