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高:“凤长安,我就不明白了,你好歹也是月锦凰的姨娘,你怎么能一次又一次的将要杀死他的话说的这么顺口?”
听到这话凤长安不由放声大笑起来,仿佛看见母猪会上树一样的笑话似得:“怎么,你觉得在我心里,他是我侄子吗?实话告诉你吧,我恨不得喝他的血吃他的肉呢!”
“你太狠毒了。”月镜楼评价道。
凤长安一愣,接着笑的更加开怀:“你难道是第一天知道吗?我们合作到今日,我的所作所为,我以为你应该明白的。”
明白是一回事,但赞同又是一回事,虽然月镜楼已经不是以前那个月镜楼,可他还是会有不想伤害的人,譬如他的母妃,譬如月锦凰……
“我还是那句话,月锦凰不能动。”月镜楼静静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