厂花大人喝红酒,兑一种类似雪碧的无色碳酸饮料——这在大明,是很有格调的上流喝法。
那在红酒传入华夏后,最先尝到红酒的华夏人,因为喝不惯味道怪怪的红酒,就喜欢往里面兑碳酸饮料改变口感。
这要是在西方文明强势入侵的楚天行原世界,就会被鄙视为暴发户行为。
可在这个世界,因为华夏文明始终强盛,大明始终领袖东亚,所以这种喝法,反而被认为是有格调的上流喝法。
就连不少西方人,都认可了这种喝法。
至于西方人几经辛苦才把葡萄里的糖份排除干净,酿出没有甜味的红酒,兑上甜味碳酸饮料是不是前功尽弃、白费功夫,就没人理会了。
所以说,对于一些风尚习俗,真的是无所谓高雅不高雅,端地看谁的文明更强势。
西方文明强势的话,喝红酒,听歌剧,就被认为是有格调的高雅行为。你要往红酒里兑雪碧,在歌剧会上坐立不安,觉得歌声太催眠,必会被某些精致小资所鄙视。
可东方文明不落下风的话,往红酒里兑雪碧,拿着柄二胡到处浪,在西方人葬礼上吹着唢呐给人送葬,那也是不折不扣的高雅行为。
总之厂花大人喝红酒兑碳酸饮料没毛病,很高雅。
楚天行拿白酒陪她,酒到杯干一口闷也没毛病,很有格调很有范儿。
虽然没怎么聊天,可既然酒喝得痛快,那这顿饭也能算是宾主尽欢了。
吃饱喝足,楚天行刷卡付账,众人出了御膳馆,楚天行把一张舒灵歌演唱会的门票交给厂花,笑道:
“贵宾席的票。今晚演唱会,请
122,厂花大人,似曾相识【3/3】(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