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一个无情的发奖机器，除了发奖的时候，外挂平时跟楚天行没有任何额外的交流。
只有楚天行主动发出咨询，外挂才会偶尔作出回应——大部分时间都不会回应，因为超出了它的能力范围。
所以这个外挂并不智能，反而有些智障。
但楚天行就很满意。
他不喜欢那种在脑子里逼逼个不停的智能型外挂，神经病似的。
还是这种连话都不会说，回馈信息时，只会在光幕上刷字幕的智障型外挂省心。
此刻。
面对楚天行的询问。
外挂直接在他视网膜上垂下光幕，刷出两个字：可行。
楚天行唇角微翘。
果然可行。
然而还没等他高兴太久，外挂又刷新一行字幕：
会有损耗。人气越低的新书，损耗越大。人气越高，则损耗越小。
楚天行懂了。
并且完全理解这个模式——
愿力虽然本质一样，但和平之神的信徒，跟战争之神的信徒，产出的愿力显然有着极大的区别，甚至表面特征水火不容。
假如某一天，战争之神有了截取和平之神信徒愿力的法子，可想要利用和平之神信徒的愿力，增强自己的实力，中间也必然要经过多道手续，产生极大的损耗。
最后一百份愿力，甚至可能只能转化出一份有用的。
当然，这只是一个例子，也是属于最为极端的情况。
而楚天行披马甲，开一本风格完全不同的新书，新书读者产出的愿力，跟老书读者产出的愿力，必然
173，回归与开新书的想法【3/3】(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