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手一点点起来,他胳膊抖着,轮椅轻微发颤,咯吱咯吱的响。
时浅一下就泪目了。
“官寒……”她从沙发上下来。
“不准过来。”
不是不要,也不是别,是不准。
时浅害怕了。
再回到轮椅里,官寒呼吸有些急,额角冒了薄薄的汗,掌心全红了。
他把手叠在一起,过了一会儿才抬眸看她。
“浅浅。”
“嗯。”
她步子往前挪,很想给他揉揉掌心。
轮椅往后退了一寸,官寒说:“我是残疾人,离开轮椅,我什么也干不了。”
他抱不了她。
甚至不能做到跟她比肩同高。
“所以,别撒这种谎。”
他眉目里全是正色,冷的可怕。
“我陪你玩不了这种游戏。”
游戏?
时浅狠狠咬了咬嘴唇,“不是游戏,你看不出来我在跟你表白吗?”
官寒攥紧手指,没有说话。
“又不说话。”
时浅鼻子酸,“一问你就不说话。
官寒,你就是仗着我喜欢你。”
永远都这样,她主动,他就退缩。
她从来义无反顾,他却时冷时热,摸不着抓不住!“没劲透了!”
时浅唇抖着,背过身去眼泪就往下滚。
“你走,我不想看见你了。”
肩膀都哭的抖了,声在呜咽。
他说话太重,对她太凶了。
官寒心揪着
第260章:糖里的玻璃渣子,时总出事!(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