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是晚上了。
这日元旦,浮图苑半山之上有人在放烟火。
五光十色的烟火漫天撒下来,好看的不得了,时浅就叫人把饭桌挪去了客厅的地毯上。
云想从浴室出来,颀长的身形坐在地上,支起一条腿,手肘搭膝盖上。
“今天是好日子,是不是得喝一杯?”
“小浅浅,有没有藏什么好酒,拿出来我看看。”
时浅就知道他要喝酒,已经备好了,杜松子酒,时晏的最爱。
云想一见那酒就开心。
“嘿,这酒时晏留下的是不是?”
佣人拿来杯子和冰桶,他手法娴熟的开酒。
举手投足都是痞气,像株扎在沙漠里的罂粟花,邪的不得了。
偏偏他身上穿着官寒的睡衣,香槟色的真丝睡衣,衬的人华光异彩,不像痞少,像贵少。
长得浪荡却不乱来的那种……他自斟自饮,官寒从轮椅上下来,靠着沙发扫他一眼。
“就只自己喝吗?”
云想晃着酒杯,“想喝问你家'宝贝儿',我可不敢劝。”
宝贝儿?
时浅甜甜一笑,这称呼好,回头要让官寒叫一叫。
“今天是元旦,可以喝。”
她笑眯眯。
喝醉了就哄着他叫她“宝贝儿”!官寒拿了杯子,云想给他倒了一点,两人看时崇。
时崇靠着沙发,怀里抱着官洛洛,她还困着,眼睛似睁非睁,摸了摸肚子说。
“时崇,我饿了。”
时崇夹了只春饺过来,官洛洛咬了一口,
第311章:一边喘一边吻她,危机还没有解除!(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