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行礼。
见状,燕知行拦住了他,“不必行礼了。”
燕知行同样受了伤,他的虎口,手背,脸颊处都有伤口,只是这些伤都得比较轻,多是皮外伤,唯一比较重的,便是右臂——他的右臂轻微骨折,此时包扎好,吊了起来,行事多少有些不方便。
抬脚走到床边,他低头看了看牧琛,然后问岑乐道:“他如何了?大夫怎么说?”
“大夫说伤不及内脏,没有性命之忧,只需好好休养即可。”
燕知行点点头,也松了一口气,“我会命人去寻上好的药材过来的。”
同时,他又承诺道:“待牧琛醒来,我也会好好答谢他,此次多亏了他,我才能免于一难。”
这次,岑乐没有应答,他仅是垂下眼睛,专心给牧琛喂水。
站在一旁,宋云修看着岑乐,又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牧琛吉人天相,相信他的伤很快就会痊愈的,你放心吧。”
回头看了宋云修一眼,岑乐很勉强地笑了一下。
宋云修心知此时的安慰对岑乐而言,用处都不大,他没再说什么,轻叹一声,便陪着燕知行走到不远处坐了下来,又给燕知行倒了一杯茶水。
岑乐给牧琛喂完水,便端着空杯,走到了燕知行面前。
放下杯子,岑乐低头写下自己的问题,“王爷可否告诉我,牧琛为何会跟您在一起?”
燕知行耐着心,将来龙去脉跟岑乐说了一遍。
听完,岑乐很轻地点了点头。
其实岑乐自己也猜到了大概,燕知行和牧琛离开时,前后相隔不久,必然是牧琛走在后面,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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