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讶过后的朱矛向,气势汹汹上去狠拍易的头,一掌就把易掀倒在地。因受伤而弱鸡一样的易坐在地上,疼得龇牙咧嘴,委屈问:“干么打我,好疼,呀,流血了……”
易胸口的伤在淌血,把皮围裳染红,他疼得脸色苍白。莫慌忙帮他按住伤口,爪痕从朱矛向身上摘下一个小皮囊,皮囊里倒出一把药粉。他把药粉撒易伤口上,边撒边问:“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没被星洞的人抓走?”
“我躲在上面的山洞里,他们抓不到我哈……啊……”易手指前方,眉头紧皱,“轻点。”
“算你命大。”朱矛向抱胸站着,他见易疼得皱眉,哎呀哎呀的轻叫,他取笑说:“这是被熊给挠了,看你下回还敢乱闯。”
易瞪圆眼,敢怒不敢言。
溪水潺潺,三四位女子在抓鱼,她们捕获鲜鱼,提着装满鱼的竹篮,沿着通往星洞的方向行走。穿过溪畔,林地,曲折的山路,回到她们居住的星洞。
她们路过星洞下层,瞧见躺在一处石缝里的辰,其中一人说:“脏毛没死呀,怎么回来了?”站在星洞中层的一位驼背老人说:“他命大着呢,连豹子都不吃他,嫌他肉酸!”
抓鱼的女子里,有人说了一句:“我儿说看见脏毛被西山洞的人抓走,他这是怎么逃回来?”
她们自顾自说话,从下层的石阶走向中层,最终她们的声音连同身影消失不见。
辰躺在自己的卧处,对他人的议论充耳不闻。
捕鱼的女子们回来后不久,外出狩猎的队伍归来,人们热热闹闹聚在火坑边,足有四五十人。分烤肉,喝鱼汤,有说有笑,没人想起躺在石
_第5章(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