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本能,这种本能,不知为何对辰不起作用。
辰起身离开,朝洞口走去,他看到坐在一棵秃皮树下的老熊皮。他本打算离开,不想老熊皮开口说话,问他:“脏毛,你是不行吗?在星洞也没见你跟谁好过。”
在星洞,辰和老熊皮几乎没怎么说过话,但知道他曾是猎矛的狩猎伙伴。
辰坐在离老熊皮不远处的一块石头,他仰头看着陌生山谷里的惨淡月亮,心里莫名怅然。
这里远离星洞,再往前走,就不知道通往哪里,那是他所不知晓的地方。也许是四周太寂寥,也许是因为老熊皮主动跟他唠嗑,他怅然问:“老熊皮,你知道我是从哪里来吗?”
这一路走来,辰知道他很博闻,想着他应该能说清我的身世吧?
老熊皮没想到辰会突然问他这事,他顿了顿,才说:“你来的地方很远很远了,在长满竹子的南方。”
辰很惊讶,他第一次听说他来自南方,他问:“那我是怎么过来?”
“在你母亲的肚子里,你跟着她过来。”当年老熊皮还很年轻,他记得辰母亲的模样,是个白皙美丽的女子。
辰没见过自己的母亲,他即想知道更多母亲的事,又似乎不想知道,他很矛盾,于是没再往下问。从那么远的地方迁徒而来,应该是一大群人结伴,然而他们最终去了哪里呢?辰觉得自己不该去在乎。
从小一起相伴的人们待他尚且如此,何况是根本不相识的那些人呢。
辰在外头坐了一会,实在受不住冷,他返回洞穴。走前,还见老熊皮坐在那儿,披着月光。
洞穴里的人们三三两两睡在一起,
_第9章(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