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似很苦恼,身子翻动,未几,他腾然坐起。他朝夜辰看,张嘴想问点什么,又作罢,无奈地躺下。
没多久,雍易还是出声了,他喊:“夜辰,你睡了吗?”
夜辰没好气回:“睡了。”
雍易高兴地爬起来,跑到夜辰那儿,他的手还是不规矩地摸向夜辰的背,身子一点点挨靠。夜辰的背绷得死死地,并且拳头握起,不过夜辰还是忍住没揍他,只冷声斥他:“走开!”
原本欢喜的雍易,把手缩回,颓然坐下,再不敢胡来。但他又不死心,他偷瞥夜辰脸色,试探地问他:“摸摸吗?”夜辰感到一份无力感,可能是懊恼极了,反倒冷静了,他默然。
雍易看夜辰冷似霜的脸,知晓他拒绝,他苦恼喃语:“可是我很难受呀。”
夜辰大力拉动皮子,将耳朵蒙住,连头都裹上。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雍易才沮丧离开,返回自己的卧铺躺下。此时的雍易,还不知道夜辰对他的“冷酷无情”,会从今夜开始。
漫长的冬日还在继续,夜辰开始天蒙蒙亮就起来,到洞外的雪地里挥矛练习。他练得刻苦,进步很大,爪痕站在他身后看时,偶尔还会赞许地点点头。
夜辰抱矛坐地歇息,大汗淋漓,仿佛身体里过剩的精力,都已被发泄出来。近来,他唯有精疲力竭后,才能有舒畅心情。
他的刻苦,引起朱矛崖和朱矛向的注意,于是长脚亦又被喊来跟夜辰比试。
这次,夜辰和长脚亦不相上下。
朱矛向朝洞穴内喊:“把黑獾叫来。”
刚睡醒,懒洋洋的黑獾走了出来,他接过朱矛向递来
_第33章(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