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夜辰的手,想让他明白。
过了好一会儿,夜辰平复急促的呼吸,想推开雍易——他已再次被压雍易身下,雍易仍缠着他不放。夜辰看他受伤,而且还是被自己打伤的份上,只能由着他搂抱。雍易的手臂揽他腰,还不满足于揽抱,把夜辰的上衣往上拉,用温热的手掌去捂他的细腰。
腰侧有淤青,被黑獾打伤,雍易轻轻地,细细地摸。夜辰拉开他的手,并把上衣放下,他微微喘息,每一处雍易碰过的肌肤都在发热。
“夜辰,你要是个女人该多好啊。”雍易又口不择言。
“你说什么?”夜辰冰冷的声音让周身仿佛瞬间结冰,他挣开雍易手臂的束缚,甚至握拳有打他的冲动。
雍易知道自己说错了话,他温声唤他:“夜辰,你别生气。”还伸手去摸夜辰的脸,伸的是伤手。夜辰叹息,他发现自己拿雍易没有办法,但也知晓他意犹未尽。
雍易的女子之说,在于夜辰是男子,无法(他自以为)让他真正纾解心中那团炙热的火。
“男子之间……”夜辰声音细小如蚊,他想起幼年在红果林的所见,但他实则也不懂。
“咦?”雍易没听明白夜辰说了什么。
西山洞的猎人们都很笔直,不似星洞有些弯。在星洞,有的男子间并不是单纯的狩猎伙伴。雍易大概不懂得这类事,也没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