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就走。
应逸抬手敲了严霄脑门一下:“小屁孩,一天就知道胳膊肘往外拐气你师父……跟我。”
他追着陆京毓走了:“陆京毓!小毓!小毓!小毓!”
严霄看他们走了,开始默默反省自己是不是同情心过于泛滥,才把师父和舅舅气成这样,看样子像是。他从屋里搬了个蒲团出来,凝神静气继续打坐。
陆京毓知道应逸一直跟在他后边,也不恼,转过身问:“你还有什么事?”
应逸迟疑了一下,问道:“那个人的师弟当年真的死了?”
“谁刚才说相信我来着?”陆京毓漫不经心地打量着应逸。
“你不知道,那人多年前用你们门派内奸的信物,带着其他人出入我们教劫走了我外甥,我那时候还小,被他重伤。”应逸解释道。
“十四年前……你多大?”陆京毓问。
“十岁多点不到十一岁吧,怎么了?”
陆京毓走上前,伸手揉了揉应逸的头发:“小屁孩。”还没等应逸回过神来抓住他的手,他就走了。
他撒了个谎,明明方京岳现在还好好地被关在禁地那口井里,他却告诉应逸那人已经死了,没什么别的理由,就是因为他觉得这么让应逸把人杀了太便宜那个人。
他还有个关于应逸的疑问,就是应逸为什么突如其来就对他有这么明显的好感,他猜又猜不出来,问又问不出口,总之肯定跟他们刚认识的那次没有关系。这种喜欢就像一阵风,指不定哪天就消散得一干二净,如果他就这么陷了下去,最后应逸抽了身,大概连点灰都不带给他剩下的。
可他从应逸看
_第45章(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