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头,待酒液滑入喉中,勾了下薄唇道:“他无亲爹。”
“寡妇孤儿?”
“正是。”
高昶若有所思,过了片刻,又实在忍不住抽搐着嘴角道:“你不要告诉我,你是爱屋及乌。”
“又想什么呢。”魏赦想给高昶小公子开个瓢,看看他满脑子装着什么男盗女娼。
只是,那妇人于他好像确实有几分特别。魏赦抬臂扶住了身侧紫木栏杆,侧眸望向不断飘飞的青幔以外,楼宇千万之外那群负势竞上的山峦,心中慢慢起了念头:无缘无故,我竟很想待那妇人好,她未用早膳我竟便想她多吃几口,也是疯了。虽她确实有几分姿色吧。
见他又不答话,高昶只好也作罢,“那么这次你回来,是要在魏家长住,夺回你嫡子的位置,一锅涮了你渣爹和后娘,顺道再把武乡侯一并承了?”
魏赦回眸,放沉了语气:“不是。”
“那是为什么?”高昶急于追问,欲刨根求底。
但魏赦的眼风却落到了左右,轩眉微抑,出于多年好友的默契高昶立即会意,便也噤声不谈了,只道:“下次挑个好点的地儿再说。”
魏赦起身,右臂抬起,拍了拍压入胸口衣襟之间的那封回帖,回以春风一笑:“入学一事谢了。”
当日傍晚,魏赦踩着一庭斜阳夕晖入书房,听眉双禀道今日大老爷在凉亭里等了足足两个时辰,不见公子回,便气汹汹地离去了,魏赦听得挑了一边眉:“大老爷疯了么,不找人去叫我?劳他老人家竟等了我两个时辰,倒成了我之过了。”
眉双无言。
屋内让眉双挑了灯火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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