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魏赦便被他说得动心,又听到狂蜂浪蝶这四字,一颗心着实是七上八下。
近来魏赦命人暗中打探了竺兰以往的事迹,宣卿死了以后,竺兰一人带着孩儿过日子,孤儿寡母势单力弱,她容色秀丽莹洁,欺霜赛雪,便是在江宁也是少有的了,在她们那个地方,自然更是遭人惦记,除了那个让竺兰用剪刀伤了的大金牙,似乎还有别人,对她殷勤无比驴前马后的,只是她以礼相待没看上罢了。
但说不准如今在江宁就有看上了的呢?
江宁近来是非多,本就是繁华富庶不逊于神京的第二大城池,贸易往来大梁无出其右,又有通海口,连遇见三五成群的洋人都不算稀奇了,可谓鱼龙混杂,这种地方,其实是最不安全的。
“你说得对。”魏赦煞有介事,“岂能把她一个人留下,两个月也太长久了!”
他说罢,急不可耐地仓促起身,拂帘门而去,只剩下一串串水晶珠子铮璁作响。原地不动的高昶惊讶万分,端酒水的右臂停在了半空之中,无奈地莞尔,自己饮了。
魏赦自己都或许不知,他整日在自己跟前显摆恩爱的行为,同公狗圈地盘没什么区别,但本质上,他却恰恰好是因为极度的不自信。
或许是那个竺氏没能给魏赦足够的回应,或许她压根对魏赦就非常冷情淡薄,且一直心怀故夫,魏赦每日演上这么一演,便好像能欺骗自己似的,说服自己竺氏对她情深义重,他们俩关系进一步指日可待。
说到底就是不自信,患得患失,打肿脸充胖子,不然何须如此担忧。
说说他自己,就算与嬿嬿分开一两年,他都不会担忧有
第36节(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