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下来,“姊姊你还好么?”
见隋轻絮如此大方温柔,竺兰心里也没有什么顾虑了,笑道:“还好,只是有些犯困。”
隋轻絮回头望了眼来时空旷的回廊,又转面,对竺兰道:“其实,我对魏赦从无那般的想法,姊姊你勿多虑。当初老太太有心命人来这边牵线的时候,我就说不好,为了躲他,才借着探望外公的名义避了出去,也对王兄说了,对魏赦无意。请你容谅,是因为当初魏大公子的名声在外,我……应是传言有误罢,不过,瞧他和姊姊在一起,我心里却很坦然,没什么过不去的。”
永福郡主确实如传闻之中那般大方,倒衬得她方才的一番自鄙有点可笑了,不过在隋轻絮面前,她是真有些自惭形秽,这位永福郡主聪慧通透,玉容冰心,实在高出她许多,从前面对太子妃那般绝色人物,也不至于让她如此。
“这番话我说与姊姊你听就是了,不方便再告知魏公子。眼下魏公子与王兄是朋友,我不希望因为这桩旧事,而令我们之间产生隔阂。其实这一次回外公那儿,我也找着了自己的真命男子,只是还没对王兄说。”
竺兰困惑:“郡主……为什么不说呢?”
隋轻絮垂目,幽幽地叹了一口气,“我也是才回,就听福春说起了哥嫂的事,哥哥这样,我心里也很是难过。我从生下来,父母便双双逝世,是哥哥将我拉扯大,他是我唯一的亲人了,长兄如父,我心里对他既依赖,又敬重,见他如今这样,我怎么好一个人欢欢喜喜地出门呢。”
竺兰顿了顿,道:“郡主,此事,也非你我所能左右,郡主不必苛责自己,令兄是君子如玉的人物,想来是只盼见你幸福而
第69节(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