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斯爵忽然转身,被阳光好不容易回暖的神情再次变得冷冽。
“把他们架到椅子上,我亲自问。”
他脱了外衣松了袖口,大门被严严实实的关上。旁边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几个仿佛永远不会说话的男人,阴森冷漠的围在四周,这气氛,只要是个有眼睛的人都能意识到不妙。
“拿钱办事,替人消灾,我理解。”龙斯爵竟然还勾起了一丝笑,“但敢动孩子,还敢在我的眼皮底下动我的孩子?”
他将嵌着铁丝的手套戴好,一拳打在一个保镖的肚子上,那人连呻吟都做不到,眼球突出,疼到说不出话来。一拳皮肉里就是一块淤血,里面,肯定内伤。
“别让我再动手。”
旁边的荀渊怒着脸,隐忍的走上前。